迟墨长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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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之启红】卷二:隔世雪

*简介:二月红望向眼前的男人,他的身后是漫天飞扬的大雪,皑皑白雪将山河塑造成雄浑壮丽的模样,而他,和他,站在这巨大的银色幕布前,指点着这个国家的运命与兴亡。

*渣作者有话说:本卷和卷一其实没啥关系=w=以及最后的【注】有关键信息一定要看啊啊。

*启红的图最喜欢赵璞玲太太的,然而不知道能否转用所以还是用了季播剧的截图0v0

【老九门之启红】

三字经系列 BY迟墨长玦

卷二:隔世雪

二月红与张启山最刻骨铭心的一次相见,是在长白山脚下的皑皑白雪中。

 

“东三省沦陷了。红儿,别再跟着我了。快向南走,去西安,去南京,只要是没有日本人的地方,去哪儿都可以!”张启山把自己的毛皮大氅解下来,在二月红的裘袍外又厚厚地裹了一层,再把丝绦束紧。

“咳咳咳……咳……我,张启山,你别想撇下我,想都别想!”二月红开口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纯黑的毛领衬着他冻得发白的脸色,脸颊上却因为咳得太厉害而染上桃花般的晕红;对严寒和水土的不适应让他染上了严重的风寒,每一次咳都好似要把心肺生生撕裂一般疼痛。即便如此,他仍是死死咬住下唇,坚持道:“说好的同去同归!你要夹多少喇嘛,踩多少盘子,杀多少日寇,我陪你!大不了死在一起埋在一起!”

“红儿……”张启山扯下右手的皮手套,缓缓抚上二月红的脸颊,“我们两个人再杀,也是有限的……我们有几条命能一次次死里逃生?而日寇又有多少人?上次你被弹片擦伤——我……恨不得自己去中上几十弹、上百弹!

“张家族人自小都被告知,如有天下动荡、灭国亡种之祸,不论身在何方,定要返回本家,共谋大计。”张启山缓缓道,“要想挽救这个国家的危亡,即便我们这一脉已经远离本家多年,如今,也不得不归了。”

 

二月红望向眼前的男人,他的身后是漫天飞扬的大雪,皑皑白雪将山河塑造成雄浑壮丽的模样,而他,和他,站在这巨大的银色幕布前,指点着这个国家的运命与兴亡。

他深深吁一口气,妥协了:“好,我在长沙等你。

 

这一等便是一世。

……

1937年,日寇全面入侵,中华局势危如累卵。张家在香港的其中一条分支凭借雄厚的财力,挟逼日益势微的一小部分本家人前往长白山,试图利用家族世代守护的秘密为自己牟取当权者甚至是某些帝国独裁者的青睐。

而在同年10月,以为终于挖掘到世界终极的张家人在长白山腹里放出了可怕的东西……听说,全盘覆灭。

 

二月红收到从吉林辗转送过来的消息时,妆面方描了一半。阅罢书信,他身形顿了一顿,执起笔杆来继续描眉,神色看起来倒是无比正常。

“二爷,您……”一旁的老管家洪叔却眉头紧皱,话才说了半句,就被二月红起身抬手止住,他随即交代了几件事,洪叔连声应着,又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色,这才慢慢地退出去了。

水银镜里,一身戏装的身影在洪叔离开屋子的瞬间跌倒在妆台下,二月红竭力扶着花梨木鼓凳站起,又打了个趔趄,才将将坐稳。

——镜中桃花也似的妆容上,一笔画偏的螺黛乜斜在额头,像一道狰狞的旧伤。

 

张启山没有死,起码在这个时候还并没有死。

张家分支夺权失败,族人大量变成“禁婆”。张启山率人守在半路,下令将这些人全部诛杀,随后以一己之力带领湘赣一脉族人躲避,并于第二年被调往湖北,参与了武汉会战。可是,也许是远离了能够抑制的青铜门,也许是南方潮湿闷热的天气,一部分被“感染”的族人迅速异化,张大佛爷一脉没能坚持到抗日战争胜利,最终七零八落,张启山也没能逃过这一劫。

 

其实张启山在失忆之前曾偷偷去看望过一次二月红,发现一个细眉细眼的青年跪在大门口,管二月红身边的年轻女人喊“师娘”。

“师娘我错了,您帮我跟师傅求求情,那些人不是我杀的。”

张启山也不知怎么的,反而笑出来了,他早知二月红过得还不错,却不知是这般的不错:“嘿,他也不知道怎么教的徒弟,一看就知道是个干坏事的料,还是江洋大盗那种,跟我小时候一个德行。”

那是一段甚少有人知晓的过往,那一年山河尚偷安,良人初见欢,二月红倚在张启山怀里调笑他:“将来若是收个徒弟,你可不能教……非得教出个祸国殃民的江洋大盗。”

 

他回过神来,又听那个叫“阿四”的青年求着那女子:“师娘,您快进去罢。您身体不好,受不得风寒的。”眼里分明有着明目张胆的情愫。

张启山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他终究没有出现在二月红面前,只是默默地把临终前要做的事又多加了一项。

多年后陈皮阿四顺着张启山有意留下来的线索前往苗寨寻找据说能吊命的灵药,失手被当地人所擒,一双招子也被废掉。恶贯满盈,一朝覆于自身。

 

后来,听张大佛爷一脉幸存的人讲:当年大佛爷在武汉的时候还在嘟囔,说要整一整那个臭小子,谁让他天天黏着“那个人”。后人结合陈皮阿四遭挖眼横祸的事儿一想,觉得大佛爷说的人可能就是陈皮阿四,可那灵药偏偏又是真的;加上张大佛爷行事作风一向稳重,这件事也就没人当真,只被人当作一段轶闻以充谈资。

几十年过去,孰真孰假,孰是孰非,也早已消逝在新中国的沧桑巨变之中了。

 

二月红还年轻的时候妻子便亡故,他再不续娶,也没有一个孩子。他稳稳地活到了一百零二岁,是老九门里活得最久、也去得最安然的人。临走时身上兀自盖着一领纯黑色的毛皮大氅,一个人,一盏灯,想着那场,宛若隔世的苍茫大雪。

 

(卷二·隔世雪 完)

迟墨长玦

于2016年7月18日P.M.18:32

 

↓一定要看的注!↓

1.本着1V1原则,要对不住丫头了……二月红只是救了丫头,没别的情感纠葛。之所以写丫头是为了引出陈皮阿四的死,写陈皮阿四这段是为了丰富大佛爷的性格,也算是让本文中苦X的大佛爷爽了爽(陈皮阿四默默掏枪x)所以请勿将二月红和丫头的BG向引入本文,谢谢合作!

2.大佛爷整陈皮阿四是因为他看出来陈皮阿四心狠手辣,而且爱慕二月红的夫人,怕以后他家小红儿吃亏,所以留了陷阱。但他并没有报复弱女子,在他嘟囔的时候骂陈皮阿四天天黏着二月红,可是其实真正和二月红天天在一起的是丫头;苗寨的灵药也是真的,如果不是陈皮阿四自己恶有恶报,灵药是可以被用来延缓丫头的病逝的。所以放心,你们家大佛爷是个纯·爷们儿。

3.这篇文写于年初寒假赴哈尔滨看雪前夕,呃……终于今日的雅思课。所谓不疯魔不成活,不干活不写作(๑˙ー˙๑)给我一沓英语卷子蟹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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