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墨长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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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笔邪花】又少年——是的竹马组你没有看错

*人物:沙海时期的吴邪,解语花。

*私设下的角色死亡预警。

*有车但是更偏向于高度紧绷状态后情绪崩溃的行为……有点复杂,是不是爱情诸位自行理解吧。毕竟活下来的人会自责,痛苦后还要继续往前走,往往比死掉的人难捱得多。

*吴邪文中叫了几次“雨臣”而非“小花”,因为这么称呼显得比较像在谈正事。



【正文】

  公元二〇一四年十二月。

  距离青铜门上一次开启:九年零四个月。


  “小花。”吴邪站在门口向掌心呵了口热气,又将双手互相搓了搓,终于掀开厚重的门帘走进书房——这么多年了,各种事物,连同这个国家都在向前疾驰,可是老九门的人却始终保留了一丝怀旧的味道,就像这里。

  解家的屋子永远是夏日竹帘、冬日毡帘。可即使只是这一伸手的距离,整个京城上下,敢于直接掀门帘而入的人,也屈指可数。


  “小花……雨臣,对不起。”吴邪的脸上出现了这些年里少有的局促,他不自然地用手握了握皮夹克的衣领,垂下头去。

  “没什么对不起的。吴邪,来,你的计划这里好像有个漏洞……”书桌前,解语花从电脑前抬起头,冲吴邪扬了扬手里的一份文件。


  “……好。”吴邪走过去,轻手轻脚地接过那几张纸,手指轻轻划过纸面上的一行字,“是这里么?如果黎簇没有照我说的做,他会死,整个计划也中断了,是么?”

  “不会的。”吴邪轻轻呼出一口气,有些怀旧地微笑起来,“我相信这个小伙子,他挺……自恋的,不过也有些小聪明,尤其是面对生死关头的时候,总能做出点傻傻的、但是能自救的事来……看到他,就想起年轻时的我们。”


  “是么?”解语花闻言怔了怔,只是一笑。

  解家小九爷发愣只是一刹那的功夫,然而却被吴邪敏锐地捕捉到。


  是啊……黎簇总是能做出点能自救的事来,却,无意中间接害死了黑瞎子。

  那一捆塑胶炸弹……到底是威力太大了。就算是再强的人,也终究是血肉之躯。


  “雨臣。”吴邪伸手想要握一握解语花的手,他其实本也没什么意图,只是有一丝莫名的恐慌突然在他心里发了芽。他想做点什么确认一下,他和他还是最可靠的伙伴。

  不料解语花却抬手避开。

  气氛一下子变得僵硬。


  “……雨臣,黑瞎子他折在里头了,就算你不承认,他……”

  解语花终于迸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呵!你当我傻的?他折了就是折了,我还没到自欺欺人的地步!”他扬手将几页纸狠狠劈在吴邪脸上,瞬间把吴邪打得侧过脸去,“只要这个计划能完成,你我都早有觉悟……反正这么多年,死在我眼前的也不知多少个了,你可见我伸过一次手么?”


  “雨臣,你骗不了我。”吴邪没管瞬间肿起的颧骨部位,只是看着解语花微微发颤的嘴唇,右手紧紧按在他的肩膀,“自从那时候,你受着伤还穿铁衣回来救我,你就骗不了我。

  “你为了帮我假装三叔稳定局面,插手干掉了威胁到吴家的人,做了你从来不做的多余事,还差点自己死在张家古楼。

  “你为了帮我完成这个执念,散了你戴上面具也要守护的解家家产,又一次把自己扯了进来。

  “雨臣,”吴邪紧紧抱住解语花颤抖的身躯,低低道,“我们早就把自己交给了彼此……我相信你,就像相信自己一样。”


  不知道是谁先泪流满面,咸涩的液体沾染了两张同样写满复杂的脸庞。吴邪围在解语花腰间的手让那里的皮肤渐渐回暖,这个寒冷的冬天,这个空茫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能给彼此一点慰藉。

  在家里,解语花上身只穿了宽松的白色广领毛衣,手指拂过粗粗的线条时有一种奇异的温柔感。当吴邪不安地摸索着解语花的侧腰时,他静静地闭了眼睛,感受着冰凉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点染起火焰,心里想起某个人来。


  他们就像任何一对恋人一样,带着些微的焦急和踉跄转入卧室,摔进巨大的床里。白色的床单上,吴邪揽住解语花的腰肢,发现它并不像看上去那样纤弱,而是充满了隐蔽的爆发力,线条优美的肌肉分布在他赤裸的躯体上。而解语花始终阖着双眼,带着一如当年的包容,默默地听着吴邪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像一头不安的小兽。

  渐渐地,好像也有冰凉的水珠从自己的眼角滑落。


  一场突如其来且有些莫名其妙的情事结束,两人一人一根烟夹在指间。吴邪对香烟是依赖已久,而解语花,就像吴邪嘲笑的那样,就是装装“只有上面的那个才会抽事后烟”的样子——解语花其实并不会吸烟,他只是迷恋那种令人安心的味道,迷恋那种孤独得惊心的姿态,不能自拔。


  “小九爷。”

  “怎么了小三爷。”

  两人相视一笑,又想起了在四姑娘山的石洞里、初次并肩作战时的快意轻狂,虽然这两个称号如今早已无人提起。


  “什么感觉。”

  “哈。”解语花失笑,他仰头靠在枕上,下颌线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没什么感觉,左手握右手。”

  两人各自笑开。


  或许今天这一场稀里糊涂的欲望只是一个绝望到达临界点的发泄方式,亦或者是因为他们两人行在同个危崖又能够彼此交心。甚至,很可能,就在明年,就在明天,他们中的一个折在某个斗里,而对方是最后知道的那一个。

  但现在,他们拥有着彼此,纯粹的,无邪的,静谧的。


  他们疲惫地睡去,两副身体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彼此守望。

  好像,从未改变过。


文:迟墨长玦

初稿:2014-12-07

修改:2018-09-28

配图:南派三叔漫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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