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墨长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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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剧】少年天子·顺治篇:枉我是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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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第三届茅盾文学奖同名小说改编(2003年)。


——正文——

服装和特效替代不了演技和剧本,就像PS修饰不出模特真正的骨感。

爱情、自由,在这恢宏而盛大的历史舞台上,都变得微渺起来。


《少年天子》讲述了清/朝开国皇帝顺治的一生:在短暂的二十三载间,他从不断挣扎着试图为自己做主,到最终对这个人世间失望透顶。

除顺治本人外,其他角色也都鲜明生动,毫无脸谱感;台词设计饱藏内涵,各种明讽暗喻。尤其是本剧第一段子手吴公公(“季检察长”李建义),一张嘴能把大道理说出十八个花样儿,话糙理不糙,将小人物演绎得淋漓尽致。



值得一提的是,这部剧中非常注重借物喻人前后呼应(flag高高立起),欣赏的时候可以注意一下,会有更好的观感。

以下为大家整理了三个看点,它们涉及的观点,在近十几年的剧中都很少见,但其意义重大,可谓本剧灵魂之所在。


【看点1:虐杀手无寸铁之人,是残忍而非勇敢】

故事由十几岁的小皇帝顺治(邓超饰)被太后逼着娶表妹当皇后(郝蕾饰),想要退婚没退成开始。孝庄太后(潘虹老师)不动声色就有了两米八的气场,小皇帝全程苦逼,一直想自己做回主。



然而故事不只是严厉的母亲与年轻的皇帝这么简单。一直以来禁锢着顺治的,不仅是强势的孝庄太后,还有八旗亲贵的势力。

年轻的皇帝不论如何试图广布他的仁心,都会一次次地被当作“软弱”。八旗子弟非但看不起皇帝,而且还以虐杀囚犯取乐,口口声声“杀戮治国”,连科尔沁来的皇后都看不起丈夫,夫妻迅速交恶。



博果尔(皇帝的同父异母弟)因参与虐杀被抓后,以为难逃一死,请求皇帝派他去前线粉身碎骨,不要让他死在菜市口——多“感人”的一幕,可是顺治却心寒极了,因为他知道博果尔不是为了求饶,而是真的这么想。

他不知错,不知道虐杀是错的,反而引以为荣。

所以顺治说:战死沙场是烈士的荣耀,你不配!

 

——不得不说,看了这么多剧,这个观点我是第一次见到。放在很多剧里,博果尔一番诉求,也许就真的成功洗白了虐杀一事,而我们这些观众竟然看不出什么问题。

——黄沙固然不能掩埋黄金,但同时,对悲剧人物末路的同情,也不足以成为一个原谅其所有行为的理由。


【看点2:主角亦有自身的人性污点】

在很多影视作品中,主角的缺陷往往被编剧有意弱化;但在这部剧中,当我们纷纷同情皇帝的同时,其历史的弊端还是一滴不落地呈现在了观众面前:

他对百姓仁慈,也曾对后宫的女人都温柔以待,但是他从心里是不尊重她们的(除了后来的灵魂伴侣乌云珠)。

皇帝为了气皇后,将她温顺的婢女花束子收为贵人,但很快因为花束子不识字而厌弃(即使后来花束子努力学写字,也没再被宠爱过),甚至在其他妃嫔面前,随意地贬低她。

也难怪在佟妃(杨蓉饰)生产时,孝庄太后说了一句:“他是该去那里好好坐着,听听女人是怎么叫唤的,就像有人拿刀,割你的肉一样。”



【看点3:顺治和康熙的对比】

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幕是,董鄂妃(霍思燕饰)病亡后,顺治心如死灰意欲出家,孝庄太后勒令他让玄烨即位。但顺治拒绝了,因为他曾经见到玄烨手里抓着一只死掉的鸟,这只鸟是玄烨嫌吵闹,令宦官打下来的。

顺治说,杀生是不好的。可是当时只有八岁的玄烨说:

“人都可以杀,为什么鸟不行?”


……

这是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幕了,不同于其他清宫剧对康熙的高度褒扬(甚至是盲目夸赞),在这部以顺治为主角与主视角的剧里,反而更加彰显了对善意的讴歌。可惜无奈的是,这样的善意,却不适合出现在帝王家,更不适合出现在王朝初期君主的身上。

 

此外,本剧服装道具也非常对路,没想到,用花色这么复杂的布料也能将衣服做得很好看。所有的服装配饰都十分符合人物的身份与性格(再想想现在很多清宫戏里花里胡哨的衣服),再加上演员自然不做作的妆容,堪称古装剧里服装道具的良心代表

 

《少年天子》中虽有明快的部分,但更多的是对顺治压抑的一生的映射,整部剧氛围沉郁,将亲情、爱情、君臣之间的关系、百姓对统治者的看法糅合在一起,以无数个细节共同组成了顺治从登基到早亡的二十三年时光。

其中,亲情与爱情虽着墨不多(这也是一个特点,董鄂妃作为经常与顺治帝捆绑出现的角色,在本剧中的戏份竟然加起来也没有几集,即使出现的部分也没有腻歪歪地拖剧情),但出现之处俱为点睛之笔——最后一集的最后一个场景下,群臣叩拜,新皇登基,孝庄如同多年前那样,俯首为幼小的皇帝系好龙袍,随口叫了句:“福临”。

 

“皇阿奶,我是玄烨。”

一瞬间倏忽十七年过去,当年那个六岁登基的小皇帝已然不在,他怀着满腔的不甘与痛苦,怀着对先祖的质询与愧悔,归为黄土一抔。

就像那个在他死前滚落到床底的人偶,那是他如同人偶般,从未自由的一生


文/迟墨长玦

2017-12-13 初稿

2017-12-18 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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