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墨长玦

p大/风大/绿蓝/GGAD。
——·——·——·——·——·——·——·——
一只写手/填词/歌策。
微博/B站/猫耳:迟墨长玦。
——·——·——·——·——·——·——·——
专心吃粮产粮,中立不搞事。
Tag会标明,祝食用愉快。
——·——·——·——·——·——·——·——
未经授权,不可商用/二改/搬运。
头像请勿转用,谢谢合作♡

【盗笔吴邪阿宁】一盏茶的时间 [单箭头]


★简介:世上残忍的话语,总要以温柔作饰。

★无CP,阿宁→吴邪,BE。吴邪是藏海花时期。

★两人对话碎片化的原因见结局。

★早年大型OOC现场,求放过2333

 

——正文——

“吴邪,我从公司辞职了,我要走了。”那一天,阿宁突然跑到吴邪面前说。

 

“……那很好啊。”吴邪有些吃惊,可还是笑着回答,“真好。”

 

阿宁没说话。吴邪自顾自地说下去:“老九门到我们这一代也不剩几个人了……能有个善终的不多。”

 

“吴邪。”

 

“你看四阿公,杀孽做尽,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

 

“吴邪我不想听……”

 

“还有我,大冷天的往雪山里跑,真是自己都想吐槽自己……”

 

“吴邪,你这个笨蛋!”

 

“啊?”吴邪有些疑惑,他挠挠后脑,咧嘴,“没办法啊,我还有没完成的事,嘿,不干完这件事我恐怕眼睛都合不上。”

 

“算了。”阿宁甩甩一头利落的短发,用吴邪看惯的无谓表情说道,“你高兴就好。”

 

“你也会的。”吴邪微微低下头去,望向阿宁的眼睛,郑重道,“你会有最平静的未来,有可以依靠的人。”

 

“不知道呢……”阿宁偏过头去,“反正我是不相信……”

 

“不相信什么?”

 

“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完全依靠另一个人,不相信所谓天意……”阿宁迎风而立,黑色硬质夹克被吹得上下翻飞,“一个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吴邪笑了,他轻轻拍了拍阿宁的肩膀:“你一直是最坚强的女孩子。”

 

“呵呵。”阿宁只是一笑。

 

吴邪抬眼眺望远方绵延的山脉,重重的雪山一眼望不到尽头。在这片距离天空最近的土地上,空气干净得令人舍不得肆意呼吸,风中隐隐浮动着经筒转动的声音。

 

“想当年,我还……呵,『天真无邪』的时候……”吴邪说到这个词也是一笑,似乎想起了很多美好的往事,“那时候,我很敬佩你的能力。”

 

“别提当年,我们不一样。”

 

吴邪轻轻叹息:“一不一样,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是当年的我了。”

 

“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我只喜欢你吗?”阿宁突然开口打断道。

 

吴邪怔住,半晌,他开口:“为什么?”

 

“因为所有人里面你是最笨的。”

 

“……”

 

“单纯,好骗……就算敌友未明还是会去救……”阿宁悄悄红了眼眶,她咬紧嘴唇,硬是不让泪水滚落,“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对人好,又凭什么,你要为那个人付出那么多?!”

 

“啊喂……你别哭啊……”吴邪对掉眼泪的女孩子一向有点手足无措,即使到了今天,也一样。

 

他缓缓伸出手,将阿宁环在手臂间。

 

然而却是,最礼貌的距离。

 

“凭什么,我人生中每样珍贵美好的东西都要被残忍地夺走?你看看你,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阿宁狠狠将吴邪推开,一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脸颊,“我真恨……张起灵。”

 

吴邪扶住阿宁的肩膀,认真道:“别恨他。”想了想,又摇摇头,道,“算了,他不会在意。”

 

“你没资格管我爱谁恨谁。”

 

“他……只是被宿命牵扯的一枚棋子……或许你们谁都可以恨他,只有我,没资格。”

 

“笨蛋吴邪,当你人不人鬼不鬼地仇恨整个世界的时候,当你放弃一切只为复仇的时候,别来烦我。”

 

“不,阿宁,那时候,我很想念你。”吴邪轻笑,“我在想,我一个大男人都感觉那么苦,你一个女孩子,是怎么熬下来的……”

 

阿宁别过头去。吴邪伸手,轻柔地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

 

阿宁笑得有些苍凉:“真是个温柔又残忍的男人呵……

 

“我曾经什么都不怕,什么都可以争取,偏偏,遇见了你。

 

“吴邪……怎么就,偏偏是你呢……”阿宁说着,转过身去,看不见她的表情。

 

吴邪这一次伸手,却只触到一片虚无。他眼睁睁地看着阿宁的身影消失在空气里。

 

他惊讶地翻身爬起,却发现自己坐在喇嘛庙一间破落而隐蔽的房间里,身周堆满了经卷,不远处忽明忽暗的油灯才燃了不到一半,手边,一盏饮去大半的酥油茶刚刚放凉……

 

有些时候,于他只是一盏茶的时间,于有的人来说,却从此刻下了一生。

 

迟墨长玦

原文于2014-09-11,和石无的语C对戏

重修于2017-10-20

图片来源见水印。

评论
热度 ( 8 )

© 迟墨长玦 | Powered by LOFTER